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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17/2006

达芬奇密码相关资料(zz)

耶稣基督是一个非常有影响的历史人物,也许称得上是迄今为止世界上最高深莫测和最鼓舞人心的ling xiu。如同神话中的救世主,他推翻了 jun wang,鼓励了百万民众,创立了新的哲学。作为所罗门王和大卫王的后代,耶稣是犹太人理所当然的王。因此,他的一生被成千上万的追随者记录就不足为奇了。

我们现在所知道的《圣经》,就是从众多的记录中选择了很少的几个编成的,包括《马太福音》、《马可福音》、《路加福音》和《约翰福音》等。但是,具有讽刺意味的是,编纂者是罗马的异教徒huang di君士坦丁大帝。

君士坦丁一生都是个异教徒,只是在临终的时候才接受了洗礼。因为那时他已经无力反抗了。君士坦丁在世时,罗马的官方宗教是拜日教——信奉“无敌的太阳”的宗教,而君士坦丁是当时太阳神的大祭司。然而不幸的是,在罗马发生的一场宗教骚乱愈演愈烈。耶稣被钉上十字架三百年后,他的追随者成几何倍数地增长。基督徒和异教徒开始冲突,矛盾加剧,最后双方甚至威胁要把罗马一分为二。君士坦丁决心干预此事。公元325年,他决定把罗马帝国统合在一个宗教派下。那就是基督教。

君士坦丁是个非常精明的生意人。他看到基督教正处在上升阶段,就把宝押在获胜的一方。历史学家至今仍对君士坦丁表现出的雄才伟略极为赞赏,因为他竟然让那些拜日教的教徒转而信仰了基督教。他把异教徒的象征符号、节日和仪式都融入正在不断壮大的基督教,从而创立了一个双方都能接受的混合宗教。

在这次宗教大融合中,君士坦丁需要强化新基督教的传统,因此他举行了著名的“基督教会议”,就是一般所说的尼西亚会议。在这次大会上,人们就基地教许多方面的问题都进行了辩论和投票,比如复活节的日期、主教的职责和圣礼的管理,当然也包括耶稣的神性。

这一点至关重要,因为直到那个时候,耶稣的追随者们认为他是一个终有一死的先知,一个伟大而能力超群的人。但无论如何,他是一个人,终要一死,而不是神的儿子。

“耶稣是神的儿子”是由官方提出的,这一说法在尼西亚会议上被投票通过。投票结果比较接近,险些没被通过。但不管怎样,确立耶稣的神性,对罗马帝国的进一步统一以及增强梵蒂冈教廷的权力都至关重要。通过确立耶稣神性的手段,君士坦丁把耶稣变成了一个超脱于人类世界、权力不容侵犯的神。这不仅排除了异教徒们进一步挑战基督教,还使得基督的追随者们只能通过罗马天主教会——这个唯一确定的神圣管道——来给自己赎罪。

把耶稣确立为救世主对充分发挥罗马教会和罗马帝国的ZF职能非常关键。许多学者都宣称,早期的罗马教会把耶稣从他原来的追随者那里偷走了,抹杀了他以肉身传达的教诲,把他裹进不可穿透的神性的斗篷里,以此来扩大他们自己的权力。

由于君士坦丁是在耶稣去世四百年后才把他说成神的,因此有成千上万份记录着耶稣的终有一死的文献依然流传着。为了改写历史,君士坦丁知道他必须采取大胆的行动。由此,基督教历史上影响最为深远的时间发生了。君士坦丁下令并出资编写了一本新的《圣经》。这本《圣经》删掉了那些记叙耶稣个性特征的福音,而将那些把他描述得象神一样的福音添油加醋了一番。早先的福音书被查禁焚烧掉了。那些选择尊崇被禁的福音书,而不看君士坦丁制定的《圣经》的人成了世界上的第一批 “异教徒”。

让历史学家们庆幸的是,君士坦丁试图销毁的福音书中有一部分竟流传了下来。《死海古卷》于20世纪50年代,在以色列沙漠库姆兰附近的一个山洞里被发现。当然了,还有1945年在埃及发现的《科普特文古卷》。这些文献不仅讲述了耶稣的真实故事,还以很人性的词句谈论基督的教诲。当然,梵蒂冈为了保持它那欺骗民众的传统,竭力制止这些古卷的发表。因为这些古卷明显地展示了历史上存在的分歧和摩擦,明白无误地确认了现在的《圣经》实际上是由那些别有用心的人编写删削而成的。那些人把耶稣基督说成神,从而利用他的影响来巩固自己的权力。

早年的罗马教必须说服世人,有死的耶稣是个神。因此,任何描述耶稣世俗生活的福音都必须从《圣经》中删除。然而不幸的是,那些早期的编写者发现福音中有个反复出现的主题,这一主题描绘了耶稣的尘世生活,令他们感到非常棘手。那就是关于抹大拉的玛利亚的福音。更确切地说,是关于她和耶稣的婚姻的主题。

耶稣和抹大拉的玛利亚的婚姻是有历史记载的。比如《腓力福音》就明白无误地记载了抹大拉的玛利亚和耶稣的爱情关系。而且,说耶稣是个已婚男人,比《圣经》里说他是个单身汉的观点更站得住脚。耶稣是个犹太人,而按照当时的传统,犹太男人是必须结婚的。根据犹太人的习俗,独身是要受到谴责的,一位犹太父亲有义务为他儿子找一个合适的妻子。如果耶稣没结婚,至少《圣经》中会有一部福音提到这件事,并为耶稣的独身作些解释。有一部叫做《耶稣最后的诱惑》的美国电影,讲述的是耶稣和抹大拉的玛利亚发生性关系的故事,有的国家的ZF迫于教士们的压力查封了这部马丁·西科塞斯执导的影片。

《抹大拉的玛利亚福音》记载,耶稣怀疑他将会被捕并被钉上十字架。因此,他告诉抹大拉的玛利亚应该怎样在他死后继续掌管他的教会。结果,彼得对听从一个女人的命令非常不满。根据未经篡改的福音,耶稣没有命令彼得去建立基督教会,而是让抹大拉的玛利亚去做。当然,最终是圣彼得建立起了教会。

抹大拉的玛利亚不仅是耶稣的左右手,而且是一个很有权势的女人,不是通常所说的妓女,这个不幸的诽谤是早年罗马教廷发动的那场战争留下的。罗马教廷不得不诋毁玛利亚,以此掩盖她所携带的危险秘密。事实上,抹大拉的玛利亚是便雅悯家族的人,是王室的后代。把她说成妓女,就是要掩盖她跟她那权倾朝野的家族的关系。与其说罗马教会关系玛利亚是否有皇家血统,还不如说他们更关心她跟同样有着皇家血统的耶稣的夫妻关系。根据《马太福音》,耶稣属于大卫王家族,是犹太王所罗门的后代。跟权势极大的便雅悯家族联姻后,耶稣就把两个家族联合了起来,从而结成了有效的Zheng Zhi联盟。这样,他就有可能合法地要求继承王位,恢复所罗门王的皇族。

下面要揭开的就是人类历史上最大的秘密。耶稣基督不解结了婚,他还当了父亲。抹大拉的玛利亚生下了耶稣基督王室的后代。抹大拉的玛利亚是在耶稣受难时怀孕的。为了耶稣后代的安全,她不得不逃离圣地耶路撒冷。在耶稣信任的舅舅约瑟的帮助下,玛利亚偷偷地逃到了当时被称为高卢的法国。在那里她受到了犹太人的庇护。正是在法国,她生下了一个女儿,名叫萨拉。

抹大拉和萨拉的生活被她们的犹太保护者详细地记录了下来。要知道,抹大拉的孩子是拥有犹太王大卫和所罗门的血脉的。因此,法国的犹太人认为抹大拉是神圣的王族,王室血脉传承人。当时有无数关于玛利亚在法生活的记录,其中包括萨拉的出世和后来的家谱。

这就是梵蒂冈从4世纪就竭力保守的秘密,也是当年十字军东征的部分原因,那就是收集秘密,然后把它们销毁。因为抹大拉的玛利亚对于早年罗马教廷的那些人极具威胁。她不仅受命于耶稣建立教会,而且还有物证来证明教会所宣称的神是有凡人后代的。为了对抗抹大拉的权势,教会长期大肆宣扬,说她是个娼妓,并销毁隐瞒耶稣和她结婚的证据,从而压制消除耶稣是有死的并且有后代的说法。

历史总是由胜利者来谱写,当两个文明交锋时,失败者的文明就会被删除,胜利者会编写颂扬自己而贬低被征服者的历史。正如拿破仑所言,“什么是历史?只不过是意见一致的寓言罢了,历史的本质就是一家之言”。但至少,有关抹大拉的玛利亚及其后人的信息还是流传了下来。据说很多原始文献被装在四个巨大的箱子里,同抹大拉的玛利亚的尸骨埋在一起。

耶稣的后人在犹太人的保护下在法国悄悄长大了。直到公元5世纪,他们才作出了一个大胆的举动——他们与法国的皇族结了亲并开创了一支被称为墨洛温家族。公元7世纪晚期,墨洛温家族的一个国王——达戈贝特,被梵蒂冈与丕平二世合谋刺杀。达戈贝特遇害后,墨洛温家族的后人几乎被消灭殆尽。值得庆幸的是,达戈贝特的儿子斯基斯伯特逃离了魔爪,延续了香火。他的后代,法兰克国王布雍的戈弗雷,怕他死后秘密失传,于1099年攻占了耶路撒冷,并在那里创建了一个秘密教会组织 ——郇山隐修会,负责保守和传承秘密,保护耶稣的后人。

在耶路撒冷的时候,隐修会得知希律圣殿的废墟下埋藏着一批文献,可以用来确认戈弗雷国王的那个威力极大的秘密。为了从废墟中取得文献,他们就成立了一支武装队伍——由九名骑士组成的“基督与所罗门圣殿的穷骑士团”,就是众所周知的“圣殿骑士团”。

骑士团参与了第二次十字军东征,他们告诉耶路撒冷国王鲍德温二世说他们是为了保护旅途中的朝圣者。他们分文不取并发誓清贫,但却向国王提出要基本的住处,请求国王允许他们住在圣殿废墟的马厩里。鲍德温国王答应了他们的要求,于是骑士团住进了荒废的圣殿中,秘密地在坚硬的石块中发掘文献。骑士们花了九年时间终于找到了他们所要搜寻的东西。他们带着发现的珍宝去了欧洲,在那里他们一夜之间就声名远扬。

不知道是骑士团敲诈了梵蒂冈,还是天主教会想买通他们,英诺森二世教皇立即下达了一个诏书,赋予“圣殿骑士团”至高无上的权力,宣布“他们的意志就是律法”,国王、教士都不得以宗教或zheng zhi手段干涉这支有自治权的军代。这样的诏书是史无前例的。

有了这样的新的全权委托书,骑士团的人员迅速增加,zheng zhi势力急剧膨胀,在超过十二个国家都有数量惊人的财产。他们开始向破产的王室贵族借贷,从中渔利。这样他们不仅创建了现代银行业,而且进一步增强了自身实力。

到14 世纪的时候,梵蒂冈已经为骑士团的扩张提供了极大的帮助,这让教皇克雷芒五世下定决心对此采取一些遏制措施。他与法国国王腓力四世联手策划了zheng ya 骑士团、限制其财富扩张的一系列巧妙而有计划的行动,以便将秘密控制在梵蒂冈的手中。在一次秘密的军事演习中,克雷芒五世下达了一个密封的秘密命令给他欧洲的士兵,预定在1307年10月13日——星期五——才能拆封这个命令。13日早晨,士兵们拆分了命令,开始围歼骑士团并严刑逼供他们亵渎上帝的罪行。那一天,无数骑士团成员被作为异端分子处死。那场悲剧在现代文化中还留有印记:时至今日,人们还认为星期五和十三很晦气。

虽然教皇克雷芒五世捏造了他们的罪行,并竭力要斩草除根,但圣殿骑士团有强大的同盟者,其中一些成员逃过了梵蒂冈的屠杀。教皇真正想得到的东西,被圣殿骑士团的缔造者——郇山隐修会偷偷地运走了。时至今日,人们还在调查、揣测这些文献的下落。

1975年,巴黎国家图书馆发现了被称为《秘密档案》的羊皮纸文献,才知道包括牛顿、波提切利、雨果、达·芬奇等众多人物均为郇山隐修会成员。

郇山隐修会历任长老以及大师名单如下:

  让·德·吉索尔 1188-1220
  玛丽·德·圣克莱尔 1220-1266
  纪尧姆·德·吉索尔 1266-1307
  爱德华·德·巴尔 1307-1336
  让娜·德·巴尔 1336-1351
  让·德·圣克莱尔 1351-1366
  布朗斯·德·埃夫勒 1366-1398
  尼古拉斯·弗莱默尔 1398-1418
  勒内·德安茹 1418-1480
  约兰德·德·巴尔 1480-1483
  桑德罗·波提切利 1483-1510
  列昂那多·达·芬奇 1510-1519
  科内塔布勒·德·波旁 1519-1527
  费尔迪南·德·贡扎克 1527-1575
  路易·德·内韦尔 1575-1595
  罗伯特·弗拉德 1595-1637
  J.瓦伦丁·安德烈亚 1637-1654
  罗伯特·波意尔 1654-1691
  艾撒克·牛顿 1691-1727
  查尔斯·拉德克利夫 1727-1746
  夏尔·德洛兰 1746-1780
  麦克西米连·德·洛兰 1780-1801
  查尔斯·诺迪耶 1801-1844
  维克多·雨果 1844-1885
  克劳德·德彪西 1885-1918
  让·考克图 1918-1963

关于这个秘密的传说,一直光为流传,并演化成寻找“圣杯”,尽管很多人并不知道“圣杯”指的是一个人,传承耶稣血脉的女性。“圣杯”的故事无处不在,只不过被隐藏了起来,不容易被发现。波提切利、普桑、贝尼尼、莫扎特和雨果的一些作品,都以隐秘的方法表达了恢复那位被压制的神圣女性地位的希望。列昂纳多·达 ·芬奇的众多作品,就是完美的例子。

“《圣经》不是来自天堂的传真。”(圣经学者马丁·珀玺语),达·芬奇有两句话也说出了同样的意思:

——许多人故意制造假象和虚假的奇迹,来欺骗愚昧的大众。

——无知遮蔽了我们的双眼,让我们误入歧途。啊!尘世间可怜的人们啊,睁开你们的双眼吧!

达·芬奇的很多作品,都与《圣经》不符,甚至公然把“圣杯”的秘密堂而皇之地画在了《最后的晚餐》。

《最后的晚餐》理应画的是十三个男人,但是达·芬奇却画上了一个女人,那个人长着一头飘逸的红发,两只手纤细白皙,乳房的轮廓隐约可见。如果不仔细看,很难注意到这个明显的异常之处。对于现代人来说,由于许多艺术书籍上的照片是1954年以前拍的。那时这些细微之处被层层的污垢掩盖着,而且大量的修复工作都是由18世纪的一些笨拙的工匠完成了。现在,这幅壁画终于被清理得跟原来一模一样了。

这个女人,就是抹大拉的玛利亚。

丹·布朗的《达·芬奇密码》就是从这里展开的。当然,上面所讲的不是故事的情节,但小说是依托这个“秘密”构思的。

这是一本畅销书,它真的有理由畅销。它不仅在悬疑情节的设置上恰到好处,而且在“秘密”的解读上有着更高的内涵。比如大量运用符号学、神秘学的理论,比如关于女性崇拜,再比如关于“文献”和“秘密”的处理意见。

达芬奇密码:关于真实的历史:天主事工会(zz)

  访问天主事工会的网站(www.opusdei.org),你看到的将是教士门为他们的功行善果而露出的开怀畅笑。你若感到进入了与布朗笔下那个阴沉的组织互不相干的一家“网络”主日学校,倒也是情有可原。该会的拉丁名称意为“上帝的恩功”,其箴言是“在工作和日常生活中感受圣恩”。它控制着梵蒂冈的广播媒介,并在整个西方世界押有大量的地产和实业。

  天主事工会的全称是“神圣十字与上帝恩功之高等教团”。它1928年创建于西班牙,并在那里保持了强大的势力。事实上,许多激进宗教团体——例如多明我会、耶稣会等——都出自西班牙。其部分原因是这个国家与法西斯主义进行过长期斗争,并成为阻挡其扩张的地理屏障。

  天主事工会虽然是天主教会的官方成员,却也具有作为一个独立派别的诸多特点。西班牙军方的许多高层人物,据说都是天主事工会会员。他们无疑在会如在家。该组织以严苛无情的高效率运行;任何人都可有可无,但教规必须无条件遵守。在西班牙,天主事工会始终将高等院校的最有才华的学生作为招收对象。因“黑氅短剑”一类的恐怖氛围环绕周身,它时常被人称作“圣灵黑手党”。

  尽管对基督教会的程序规则的违反和成千上万人受到天主事工会伤害的指证曾引发过争议,该会的创始人、巴拉盖尔家族的尊贵教主何塞马利亚·埃斯克里瓦还是于2002年10月6日被册封为圣徒,并创下了历史上最短的待批时间 ——他于1975年去世。这点表明,当今教皇保罗二世要么支持天主事工会,要么并不清楚它的真实面目。何塞马利亚·埃斯克里瓦的生平事迹一目了然,此人远非友善之辈。他性情乖戾,谁对天主事工会露出哪怕一丝反感都会让他无法忍受,即使是教皇约翰二十三世和保罗六世也一样。广为流传的一种观点是,封他为圣徒损害了整个教会体系。

  会中自然有一些天性无邪、用心至善的成员,然而不容置疑的是,天主事工会却用它的批评者所说的极其邪恶的方式来控制信徒们的生活。

  该会在全世界约有8万名会员,包括俗家会员和神职教士。天主事工会的“数内人”(神职教士)宣誓独身,住在天主事工会的宿舍。他们承诺要献身于“天主事工会精神”,但或许并不理解其含义。

  想加入天主事工会,你无须是天主教徒或者男人。受招女性成员都是贫苦乡间中的愚昧村妇,作为神职教士的助理并且也要发誓独身。她们还得负责天主事工会住宅的维护保养,而最近被允许穿裤套装,肯定会为此感激不尽。非天主教徒可以“协作信徒”的身份加入。其涵义是,他们向天主事工会大笔捐资,以中世纪的赎罪方式换取一点上帝的恩宠。

达芬奇密码:关于真实的历史:郇山隐修会(zz)

  郇山隐修会存在的实体“证据”,大都收藏在巴黎的国家图书馆。如此一来,许多研究者抱怨索取有关材料相当困难。这些指责是说,至少某些法国国家图书馆的管理人与郇山隐修会互有瓜葛,因而从19世纪50年代开始,这些人乐于留下诱人的蛛丝马迹,让研究者们偶然拾获而空喜一场。

  白金特、雷伊和林肯1982年写作《圣血和圣杯》一书时,需要有关墨洛温王朝血统的材料,对两份文卷尤感兴趣。首先是深奥难解的“秘密档案” ——一套相互似无关联的文件,时常被人神秘地添加或减取。另外是一本名为《赤蛇》的书,作者大概是让·科克托,因为文体如出一辙。书中载有墨洛温王朝的家谱,圣叙尔皮斯教堂的平面图和13首与黄道十二宫图有关的诗(包括添加在天蝎座与猎户座之间的“持蛇人”座)。两份文卷的公认作者(总计四人)均死于不明原因。

  郇山隐修会的根源,据说是公元46年左右由一位埃及圣贤奥尔姆斯领导的炼丹修法会,也叫诺斯替会。1188年,郇山隐修会改换“圣山教团”名称时,曾将“奥尔姆斯”作为副名。同一时期,他们还把自己叫做“真宗玫瑰教团十字”,表明郇山隐修会可能就是最早的玫瑰十字教派。

  直到中世纪,才出现了史学家们所知与圣山有关的一个组织。位于法国北部阿登地区斯特内城的金谷[1]据传说,寡妇玛蒂尔达的婚戒掉进谷中的山泉。她刚做祈祷,泉内有条鳟鱼衔着戒指跃入她的手中。她失声惊叫:真是一处金谷!尔后,人们在此建立修道院。[1]修道院(曾被叫做“撒旦魔教”),由来自意大利卡拉布里亚的一群僧侣在1070年修造,他们的首领是墨洛温家族的 “乌尔苏斯王子”[1]Ursus,拉丁语义“熊”。[1](蜚传为达戈贝特二世的曾孙斯希思贝尔)。这些僧侣奠立了圣山教团的基础,与他们一起投身创建的有1099年占领耶路撒冷的布雍的戈弗雷和他的圣殿骑士。布雍的戈弗雷不仅是洛兰[2]Lorraine为11-18世纪雄霸法兰西王国东北的公爵家族头衔,该家族于1740年与日耳曼哈布斯堡家族合而为一。[2]的公爵,作为达戈贝特二世的子孙,他又是墨洛温家族的血脉——当之无愧的王者(详见第三章)。斯特内城是墨洛温王朝的两座都城之一。679年12月23日,就在这城郊的乌弗利圣林中,达戈贝特二世遭到了暗杀,恰像丹·布朗所说的那样“在树下沉睡时被刀刺入眼窝”。据说,是他的教子奉“胖子”丕平——身为达戈贝特宫廷宰相的叛逆——之命刺杀了他。

  显而易见的是,郇山隐修会要恢复的是达戈贝特二世被暗杀后,墨洛温家族的血脉所失去的占居欧洲王位的天赋特权。通过政治契约与婚姻联盟,这一家族最终与许多贵族王室血脉相融,诸如布朗舍弗尔、吉索尔斯、圣卡莱尔、孟德斯鸠、孟贝萨特、玻埃尔、路易西昂、普兰塔得和哈布斯堡—洛兰家族等。根据当时的史料确证,教团大本营建立在耶路撒冷城南锡安圣殿山上的圣母修道院内。那是一座在拜占庭古堡废墟上重建的金汤要塞。据1990年的《圣经考古》杂志,圣殿山似乎曾是耶路撒冷“基督教贫修会”的总部。这些耶稣的追随者们认定,基督教的合法首领应该是耶稣的兄弟雅各,而不是他的使徒保罗。

  不能充分肯定的宣称是,兰登所说的郇山隐修会“尊崇女圣,具有完好的历史记载”,而尊崇他们敬为耶稣之妻的抹大拉的玛利亚,就是女性原则的体现。正如翠茜·特威曼在她的《达戈贝特复仇记》中所述:

  许多圣杯的研究者们将抹大拉的玛利亚崇奉为女性英雄,声称她被“删出圣经”是由于教会受到她女性的威胁。然而,无论抹大拉还是教会尊长,都没有吐露过这样的言词,也不可能形成过这样的想法。抹大拉对教会的威胁,并非因为她是女性,而是出于她身为耶稣子女的母亲——这些子女是传承王族和宗教两系的后嗣。无论从何而言,他们本该有权并合理接领的不仅是基督的教会,还有耶路撒冷的王位(在某些人看来,这一王权本来也该雄霸环宇)。这两项权益才是对教会的威胁,因为它们非但要在精神上、也要在俗世中统治世界,恰如教会宣称它们可以不论出身来扶立国王。布雍的戈弗雷非常清楚他身为圣杯家族的成员,继而又是墨洛温的后裔和事实上的耶路撒冷之王,因为他的远祖可回溯至大卫一脉。占领耶路撒冷之后,他组建了圣殿骑士。尽管另有三支基督教军队趋向耶路撒冷,戈弗雷似乎知道他将被选做耶路撒冷的国王。至少他在从征前卖掉全部财产,清楚地表明了他将要永留耶路撒冷的意愿。尽管如此,他拒绝“国王”的头衔,而接受了 “圣陵保护者”的称号。白金特、雷伊和林肯提出的论点是,前文所说的卡拉布里亚建院僧侣,后来无缘无故便从金谷修道院消失,与陪同戈弗雷进入耶路撒冷的非军事顾问团体,其实就是同一组人。他们还认为,就是这组人后来选立了耶路撒冷的国王。[1]戈弗雷1100年逝世,他的弟弟随即被拥立为耶路撒冷及巴勒斯坦拉丁国王。[1]

  圣山教团看来是在1118年至1152年间以锡安山的圣母修道院为中心,从圣殿骑士的公开基础上发展起来的。1127 年,圣殿骑士们在特鲁瓦由香槟伯爵[2]法国东北部的封建贵族,特鲁瓦是伯爵领地的首府。1314年的香槟伯爵成为法王路易十世,而他的父亲就是镇压圣殿骑士的腓力四世。[2]的宫廷授权成为军事教团,雨戈·帕扬当选大师。

  法兰西国王路易七世[1]1137-1180年在位,靠两年战争于1144年兼并香槟地区,即17世纪气泡香槟酒的源产地。[1]第二次十字军远征归来时,带回了圣山教团的95位成员。其中七人加入了圣殿骑士的军旅,其他的回到奥尔良重新建立法兰西的分支联盟。路易七世在法兰西建立教团的文件,仍旧保存在档。

  斯特内的金谷修道院在 1131年变成了西多[2]即“西斯特”教派,1098年在法兰西的西多成立的教团。首领为莫莱斯姆的圣徒罗伯特,该派立志遵从公元6世纪圣徒班尼迪克创立的修行戒律。[2]教团的圣居。这派人以往的生活贫苦不堪,迁居后状况却随骑士团一道改善。双方都获取了巨额财富和大片土地。

  圣山教团的名字,最迟出现在署期1116年7月19日的文件中。继而找到的还有署期1178年的教令,上面带有教皇亚历山大三世的玺,并确认教团所属的土地不仅在圣城,也遍及欧洲大陆。

  1956年,来自库姆兰的《铜卷书》(Copper Scroll)[3]即1947年发现的《死海古卷》。[3]在曼彻斯特大学得到破译。书中揭示,“约柜”和一笔数目巨大的金砖宝藏,掩埋在所罗门圣殿下。1979年,圣卡莱尔的皮埃尔·普兰塔得——最后一位知名的郇山隐修会大师,对白金特、雷伊和林肯承认,郇山隐修会手中掌握着来自耶路撒冷古神殿的宝藏。这份宝藏于公元66年曾遭到罗马人的抢夺——那段历史场面记录在罗马的提图斯凯旋门上。西哥特人劫掠罗马时,这份宝藏又被他们抢走,可能是运到了法国南部临近莱纳堡教堂的某个地方。普兰塔得先生接着说,这份宝藏“时机一到”就会归还以色列。他没有明言那是传统意义上的财宝,还是一套文卷,或者像丹·布朗所言是一张指示圣杯藏匿处的地图。

  另有一段传奇,说是卡塔尔“异教徒”占有了这份宝藏。卡塔尔派(或称“阿尔比派”[1] Albi,法国城市,该教派发源地。拉丁语为 Albiga。[1])的总部位于现今法国的朗格多克,即莱纳堡所在的地区。1209年,该教派遭到血腥屠杀,这是一场由3万名士兵执行的种族清洗。朗格多克是当时重要的学术中心——这威胁着罗马天主教。卡塔尔派总体上对宗教的轻率不拘,尤其对罗马天主教缺乏礼敬,是引发教会当权者心中仇恨的最大原因。诸多“逾律罪行”中,包括对他们曾经施行生育控制和人工流产的指控。有些人认为,传言中他们把持的宝藏已不再是黄金,而可能指的就是圣杯或知识学问——它们能够带来无法想像的财富。

达芬奇密码:关于真实的历史:圣殿骑士团(zz)

  圣殿骑士团全称是“基督和所罗门圣殿的穷骑士(Poor Knights of Christ and the Temple of Solomon)”。它成立的时间并不确定,有说是1118年的,也有说是1119年的,一般认为不会迟于1120年。1096年圣城耶路撒冷被十字军攻占后,很多欧洲人前往耶路撒冷朝圣,而这时十字军的主力已经回欧洲去了,朝圣者在路上常常会遭到强盗的袭击,正是在这样的背景下法国贵族Huguens de Payns和其它八名骑士建立了圣殿骑士团,以保护欧洲来的朝圣者。当圣殿骑士团成员加入组织时,不仅要发誓遵从修会的三大规定:守贞、守贫、服从,而且还要发誓保护朝圣者,这是他们作为圣地的军事修会与一般的修会相区别的地方。

  圣殿骑士团这个名称的由来是因为当时的耶路撒冷国王博度安二世将圣殿山上的阿尔-阿克萨清真寺的一角给这些骑士驻扎,这个清真寺正是建在传说中的所罗门圣殿的遗址上。小说《达芬奇密码》里说圣殿骑士团知道所罗门圣殿下面藏着的秘密,所以故意要求这块地方来驻扎,以便将深藏在地下的秘密文件找出来。通过这些秘密,他们掌握了基督教的命脉,因此获得了力量,最后也因此惨遭屠杀。当然这只是小说,不能当真。不过圣殿骑士团的力量和财富却是真实的,他们被认为是十字军时代东方真正的主人,耶路撒冷王国要对抗阿拉伯人主要就靠他们的力量。

  圣殿骑士团创立后很快就引起了贵族和教会上层的重视,当时著名的修士圣伯尔纳(St. Bernard of Clairvaux)写文章支持圣殿骑士团的行动。在圣伯尔纳的影响下,骑士团迅速发展壮大。1139年,教皇英诺森二世(Innocent Ⅱ)发布圣谕,再次确认了圣殿骑士团的地位。在政治上骑士团只对教皇负责,其它任何僧俗政权都无权指挥它。在经济上骑士团不仅享有免税的特权,而且还有权在自己的领地上收取十一税。教廷赋予的特权使得圣殿骑士团在短短几十年内发展成一个强大而且富有的组织,同时也将骑士团牢牢地掌握在圣座之下。此后,圣殿骑士团成为罗马教廷拥有的最可靠的力量。

  圣殿骑士团的拥有的财富之巨大只能用富可敌国来形容。12世纪末时,骑士团在欧洲拥有9000多处产业,其中包括一些很有名的教堂和城堡,如伦敦的圣殿教堂(Temple Church),柏林的圣殿宫(Tempelhof)。有一段时间骑士团甚至拥有整个塞浦路斯岛。他们的富有使他们能够维持一支强大的职业军队,即便在战场上损失巨大,他们也能迅速恢复,但这财富最终也使他们走向毁灭。

  骑士团财产的来源有很多方式,上面提到的征税是其中一种,当然还有掠夺,但更重要的方式是获得赠予,从事商业和银行业活动。从1127年骑士团首任大团长 Huguens de Payns在欧洲进行宣传、征募工作开始,骑士团便获得了大量的捐赠,特别是在法国,很多贵族将地产赠送给骑士团,从此他们的地产几乎遍及整个欧洲,而且这些地产都是免税的。骑士团从事银行业则是这个组织的历史上值得注意的一页,他们开创了现代银行业的经营模式。最初是骑士团的成员由于守贫这一会规的约束,将财物交给骑士团。这种行为很快演变为商业行为扩大到骑士团之外,许多欧洲的贵族将贵重财物存放到骑士团里,由骑士团负责保管。这就和现代银行业的存款业务十分相似。事实上骑士团还发明了一种跟现代银行中的存款单很相似的票据,凭借这种印有骑士团特殊记号的票据就可以在各地的骑士团支部取出财物。由于骑士团的支部遍及整个欧洲,再加上教廷给他们的支持,他们的存款业务发展十分迅速,各地的骑士团支部和圣殿里聚集了大量的财产,这时他们又开始了贷款业务。1135年,骑士团借贷给西班牙的朝圣者,资助他们前往圣地。骑士团的借贷业务发展极其迅猛,其业务对象上至各国国王——他们曾经是法国国王最大的债权人,下至普通的朝圣者,他们甚至还借贷给基督徒的敌人撒拉森人——这至少说明他们的信誉是十分卓著的。值得注意的是,骑士团的借贷是收取利息的,而当时收取利息是不合法的行为,受到教廷的谴责,但圣殿骑士团就这么不声不响地干下去了,信仰的力量在利益面前永远都是软弱无力的。这些金融活动是圣殿骑士团在军事活动之外的主要活动,传说骑士团里堆放着的借据、帐簿比宗教书籍还要多,这当然引起了很多人的不满和忌妒。

  圣殿骑士团在全盛时据说有2万多名成员,主要分为四部分:骑士(Knights)、士官(Sergeants)、农人(Farmers)和牧师(Chaplains)。骑士是重装骑兵,也是圣殿骑士团的核心力量,只有他们才有权穿象征着圣殿骑士团的绣着红十字的白色长袍。士官是轻骑兵,级别较骑士低一些。士官和骑士共同构成圣殿骑士团的军事力量。农人在骑士团里并不是指耕种的农夫,而是专门管理骑士团财产的成员。牧师则是骑士团中的精神支持者,在精神上帮助骑士团其它成员。和医院骑士团一样,圣殿骑士团的首领也称为大团长(Grand Master),通过选举产生,任期为终生。

  从军事的角度来说,圣殿骑士团训练有素,在战场上是一支十分强大的军事力量,也是耶路撒冷王国最精锐的军队。从1129年围攻大马士革到 1291年阿科陷落,圣殿骑士团几乎参加了圣地所有的战斗。在作战中,骑士团每一名骑士都有几十人作为支持力量,因此他们可以专注于自身的战斗目标,有人认为他们是现代职业军队中精锐的特种部队的先身。一般在战斗中圣殿骑士团出动的骑士并不多,几百人就是一支大部队了,但与当时阿拉伯军队相比,其实际战斗能力远远超过这个数字本身所显示的。在Montgisard战役中,耶路撒冷国王博度安四世率领500名骑兵、80名圣殿骑士配合以步兵,进攻撒拉丁的 30000人的部队,结果撒拉丁最精锐的马木留克骑兵几乎被全歼,总伤亡达到20,000人,最后只有不到十分之一的部队逃回了埃及。要知道撒拉丁可是用兵的高手,这样的惨败恐怕不能用指挥能力的高低来解释。正因为有着这样骁勇善战的军队,在后来的哈丁战役中,居伊、杰勒德等人才会有恃无恐地离开水源进攻撒拉丁的大军,当然这也导致了最后的惨败。

  哈丁战役对圣殿骑士团的历史、基督教的历史乃至整个世界的历史都有着深远的影响,圣殿骑士团在这场战役中也扮演了重要的角色,不过可惜是很可悲的角色。哈丁战役之前,耶路撒冷王国因为王位继承一事发生了严重的分歧,以的黎波里伯爵雷蒙德三世为首的贵族派和圣殿骑士团大团长杰勒德支持的宫廷派几乎兵戎相见,最后还是杰勒德支持的居伊上台。这次分歧虽然因为撒拉丁的大军到来而和解,但已经埋下了不信任的种子。1187年7月初,撒拉丁亲自率领一支精锐部队进攻太巴列,而把主力部队埋伏在太巴列附近的山区,当时在太巴列的是雷蒙德的妻子。没有多少防御力量的太巴列很快被攻克,但雷蒙德的妻子和手下仍然占据着一处堡垒死守,并向驻扎在安富里雅的耶路撒冷大军求救。雷蒙德认为这是撒拉丁的诱敌之计,他想引诱耶路撒冷军队离开有水源的安富里雅,因此建议不去救援,就在安富里雅等撒拉丁的军队,撒拉丁出动大军绝不可能仅仅为了一个小小的太巴列。但圣殿骑士团大团长杰勒德将雷蒙德的意见斥为叛徒的奸计(雷蒙德此前曾跟撒拉丁有约定,撒拉丁帮助雷蒙德夺取耶路撒冷的王位,后来由于克雷森之战而废除),力主进军太巴列。杰勒德跟雷蒙德有旧怨,他曾是雷蒙德手下的骑士,雷蒙德许诺帮他娶一位富有的女继承人,但最后食言,杰勒德认为受到愚弄,改投入圣殿骑士团,一路青云直上,最后被选为大团长。很多人认为杰勒德这次反对雷蒙德仅仅是出于个人的恩怨,他的这种情绪化的做法导致了最后的失败。被杰勒德一手扶上台的居伊听从了杰勒德的意见,决定率领大军前往太巴列解围,很多骑士虽然知道这样做很危险,但出于忠诚仍然随大军一起前往太巴列。从安富里雅到太巴列要穿过一片荒芜干燥的高原,一路上还有撒拉森轻骑兵的不断骚扰,很快担任前卫的雷蒙德的部队和担任中军的居伊以及担任后卫的圣殿骑士团部队脱节,由于干渴以及阿拉伯骑射手的骚扰,居伊和杰勒德的部队都很难往前进发,这时他们到达安富里雅和太巴列正中间的马里斯卡尔西亚。杰勒德这时又作出了一个错误的选择,他建议居伊让主力部队停止前进,在这儿修整并且等待后卫部队跟上。前方的雷蒙德则送信来请求居伊无论如何也要迅速前进,在天黑前赶到有水源的地方。这次居伊又听从了杰勒德的意见,让主力部队在马里斯卡尔西亚停下来。这一停之后他们就再也走不了了,撒拉丁的主力赶了过来将他们包围,并点燃野草,烟和灰使得耶路撒冷军队的干渴更难以忍受,而周围的撒拉丁军队高声唱赞美安拉的圣歌,在心理上干扰耶路撒冷军队。天亮之后,居伊组织耶路撒冷军队冲锋,企图突破围困,但由于极度的干渴和疲劳,耶路撒冷军队已经没有什么战斗力可言,与其说这是场战斗,不如说是一只猫在玩弄手心里的老鼠。最后居伊以真十字架为中心,组织了一个方阵进行抵抗。剩下的很多骑士本可以凭借快马重甲杀出重围,但为了保护真十字架,他们都死战不退,直到最后撒拉丁下令停止屠杀为止。耶路撒冷的军队几乎全军覆没,基督教的圣物真十字架也被阿拉伯人夺去,最精锐的圣殿骑士团和医院骑士团要么战死,要么被撒拉丁处死,不过有趣的是撒拉丁居然放过了圣殿骑士团的大团长杰勒德,也许是感谢他带来了胜利吧。由于耶路撒冷失去了几乎所有的军队,很快就被撒拉丁攻克。圣城失陷的消息传到罗马教廷后,教皇乌尔班三世由于极度悲痛,当场便去世了。此后就开始了第三次十字军东征,不过这是题外话,就不多说了。

  哈丁战役对圣殿骑士团的打击十分深远,不仅仅是军事上损兵折将——如果光是军事上的失利他们很快就能恢复,更重要的是由于圣城失陷,他们失去了政治上最重要的立足之地。失去了圣地守护者的地位,他们存在的意义也要大打折扣。后来的第三次十字军东征又带来了英格兰的狮心王理查一世、法国的高贵王菲利普二世,跟他们的力量比起来,圣殿骑士团只能做配角。总之,圣殿骑士团的辉煌虽然仍在持续,但他们的时代已经去日无多了。

   1291年阿科陷落之后,圣殿骑士团和医院骑士团一起撤到塞浦路斯,此后又回到法国。这也许是圣殿骑士团犯下的最严重的错误:没有自己的土地,他们就只能受别人摆布。相比而言,医院骑士团和条顿骑士团就聪明的多,医院骑士团虽然人不多,但仍在罗德岛上苦苦支撑,后来又在马耳他岛建立了自己的国家。条顿骑士团也在普鲁士建立了骑士团国。圣殿骑士团回到法国只能用自投罗网来形容,从此他们就注定走上毁灭的道路。

  当时法国的国王是“美男子”菲利普四世,后来被尊称为“公正王(Philip IV the Fair)”,他在历史上也是一个很有作为的国王,打击贵族,维护法兰西的利益。而且这位美男子对教会显然没有什么感情,连续有两位罗马教皇在他手下不明不白地送了命,直到他把他的亲信波尔多大主教贝特朗(Bertrand de Goth)扶上教皇的宝座才罢手,这位贝特朗就是教廷历史上的克莱蒙特五世。

   1307年10月13日,那是一个星期五(这就是黑色星期五的由来),在毫无预兆的情况下,菲利普四世向法国各地的事务官发出密函,要求他们在同一时间打开,密函上的内容正是逮捕各地的圣殿骑士团成员。菲利普的突然袭击获得了圆满成功,法国几乎所有的圣殿骑士团成员都被逮捕,仅在巴黎就有 138名骑士团成员被捕,圣殿骑士团的高层包括大团长雅克•;德•;莫莱(Jacques de Molay)无一幸免。菲利普四世给圣殿骑士团编排的罪名是“异端”,这真是很有意思,圣殿骑士团确实也不是什么善男信女,你可以说他们贪婪,说他们残暴,但要说异端就未免有点离奇了,从骑士团成立开始,它一直就是教皇座下最忠诚的力量,教皇前后共赐予他们上百条特权。不过菲利普四世需要的不是符合逻辑的观点,他只需要将骑士团打入万劫不复之境。法国的宗教裁判所立即就开始对骑士团成员进行审讯。在宗教裁判所的“有效工作”下,圣殿骑士们开始招供,其中包括大团长雅克•;德•;莫莱。裁判所还让他给所有的骑士团成员发布一道命令,解决他们保密的义务。在莫莱的这道命令之后,骑士团成员向裁判所给出了千奇百怪的供词,有的承认他们入会时要向十字架吐口水,有的说他们搞巫术,有的说他们崇拜异教的偶像,至于这个异教偶像是什么样子,各人又有各人的说法,另外还有骑士团成员之间搞同性恋——这个也许是唯一可信的罪名。据记载,仅巴黎一地就有36名骑士团成员在审讯过程中死亡,我们可以想象这些供词究竟是在什么样的情况下获得的。

  菲利普四世的行动得到了教皇克莱蒙特五世的支持——事实上他们俩就是同谋,教皇在1307年稍晚些时候发布圣谕,谴责圣殿骑士团的罪恶,要求各国采取行动,彻底取缔圣殿骑士团。在菲利普四世和教皇的威胁下,各国虽然有不满,但也只好服从,不过在其它国家只有很少的圣殿骑士被处死。

  按照宗教裁判所的惯例,承认异端的至少可以留下一条名,不过很多圣殿骑士团成员后来相继翻供,在教廷派来的主教面前否认了之前的供词。骑士团成员的翻供让菲利普四世十分恼怒而且不安,对他们的审判又持续了几个月,这些翻供的圣殿骑士团成员再也没有承认罪行,他们中的很多人死于狱中,剩下的则上了火刑架。 1510年在巴黎召开的桑城宗教会议上将否认供词的骑士团成员谴责为异端累犯,判处火刑。5月10日这一天有54名圣殿骑士被宗教裁判所用文火烤死。

  大团长莫莱和其它几名骑士团高层由于地位非同寻常,他们直到7年后,即1314年3月18日才被宣判。菲利普四世本来准备将已经承认异端罪行的莫莱等人判为无期徒刑,谁知在宣判时莫莱和诺曼第分团长儒弗鲁瓦•德夏尔尼站起来否认原供词。公审大会草草收场,莫莱和儒弗鲁瓦•德夏尔尼被送上了火刑架,莫莱在死之前诅咒菲利普四世和克莱蒙特五世,说他们在一年内都会面临永恒的审判。事实上,这个诅咒真的应验了,仅仅一个月后,克莱蒙特五世暴病而死。“美男子”菲利普五世比他多活了半年多,这一年的11月29日,他在打猎时身亡,据说是被一只野猪撞死的,不过也有人对这一说法表示怀疑,因为菲利普四世是一个有着非凡勇力的骑士,据说他能将两名大汉轻松地扛在肩上。

  菲利普四世对圣殿骑士团采取血腥行动的原因在历史上并没有明确的记载,历史学家也有各种各样的看法,一个比较公认的观点是他觊觎圣殿骑士团的财产,正所谓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更直接的说法是他欠骑士团一大笔钱,所以他才会对骑士团下手。也有人认为菲利普四世和骑士团有矛盾,当初菲利普四世曾想加入骑士团,但被拒绝了,因而怀恨在心。也有人为菲利普四世辩护,认为当时圣殿骑士团企图建立骑士团国,菲利普为了维护法国的统一,所以才这么做。不过对于圣殿骑士团建国这一企图似乎并没有什么有力的证据。总的来说,圣殿骑士团异端案整个事件完全可以用“莫须有”三字来概括。

  圣殿骑士团被消灭后,根据教皇的命令,医院骑士团获得了大部分遗产,各国的圣殿骑士团成员有很多转到医院骑士团门下,可以说医院骑士团是最大的受益者。菲利普四世则独吞了骑士团在法国的财产,也有人认为他并没有得到多少好处,圣殿骑士团在灾难来临之前已经有所预感,将在法国国内的大部分财产转移走,因此法王菲利普四世最后还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圣殿骑士团在葡萄牙的组织则改名为耶稣会继续存在,其性质也由军事修会变为主要从事海外宣教的修会。苏格兰国王罗伯特也许是对圣殿骑士团最宽容的国王,他公然违抗教皇的圣谕,拒绝对领地内的圣殿骑士采取敌对行动,因此欧洲大陆的圣殿骑士团成员有不少逃往苏格兰,投入罗伯特手下。据说后来在苏格兰与英格兰的战争中,正是依靠这些圣殿骑士的英勇作战,苏格兰人才打败了占优势的英格兰军队。

   不管怎么说,圣殿骑士团作为一个组织从此成为历史,由于它与宗教、与圣地的密切联系,以及它曾经的强大和富有,再加上戏剧性的历史,圣殿骑士团一直都是传说中经常出现主角,特别是在与圣杯有关的传说中。小说《达芬奇密码》里也运用了很多跟圣殿骑士团有关的传说。

  圣殿骑士团最初的标志是白色的制服外加白色长袍。大约在1147年第二次十字军东征后,开始在白色长袍的左肩绣上红色十字,一开始是等边十字,后来发展成八角十字。圣殿骑士团的徽章则是两名持盾和矛的圣殿骑士坐在一匹马上,盾上绘有红色的十字。这个徽章象征着骑士团的成员一开始是贫穷的骑士,后来又被解释为骑士团成员的袍泽之谊,不过到了菲利普四世摧毁圣殿骑士团时则被说成是骑士团成员搞同性恋的象征。圣殿骑士团的口号是“神的旨意(God wills it)”,战场上他们就是喊着这个口号冲锋陷阵。